天僖帝叹声道:“我这些年迟迟未立太子,就是在考虑你啊。荣家把持半壁朝政,已经是扎根深木、根深蒂固,我想让你继位,也要有所顾忌,并且你的身体……”
羸弱清瘦的身躯长长跪拜在地,跪下的人郑重发誓:“有沈思洲在,儿臣愿意入局,替父皇祛除心病,替母后报仇雪恨,还望父皇成全。”
他的头砰砰磕在地上,一下一下,不要命一般,磕出了血也犹然不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他的决心。
天僖帝最终选择将他扶起。
“既然生在天家,这也是你的宿命。”
“谢父皇。”
王福海守在门外,却见六皇子头破血流地出来了。
他赶紧跑上前道:“六殿下,六殿下可要传太医?”
李景淙抹了一把脸上滑落的血,朗声大笑:“无妨。”
说罢,大步离去。身形潇洒利落,身上哪又有半点久病沉疴之人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