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洲手握箭矢,闲庭信步地跟着铜壶缓走,始终保持着十步的距离,不着声色便是一投。箭无虚发,支支皆中。

        投到第八支的时候,芳阳县主笑道:“看来现在我的胜算最大!”

        沈思洲此时正好走到右边女眷们的侧面,他衣袖轻摆,随风浮动,正好擦过崔白菀的手心。

        一触即过,了无痕迹。

        崔白菀抬眸看他,却见沈思洲正在看铜壶,仿佛真的就是无心之失。

        沈思洲突然将剩下的三支箭矢全部握住旋紧,手一松,三支箭矢便齐齐往铜壶飞去。

        放养县主惊呼:“啊!沈会元为了让我赢,真是煞费苦心。”

        不少人闻言失笑。

        县主今年十四,还是天真烂漫的年纪,说话没有大人的顾忌,更加无拘。

        而且任谁都能看出来,芳阳县主对于这位会元是极为欣赏的。县主地位相貌样样皆有,沈思洲若是能入县主慧眼,以后的仕途定会通畅无阻。

        有人酸道:“沈会元也太托大了,我看一支都中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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