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草来自西域,全株有毒,但它不会让人死,反而会让人愉悦。制成药丸使人服下,可叫人尝到世间难有的欣快感,简直比那床笫之欢还要舒爽百倍。”花暮轻抚草叶,不紧不慢地说。

        漓夏脸上一红,说:“这草与我相公的病有何关系?”

        花暮微微一笑,说:“若说这草有什么坏处,那就是人一旦尝过这滋味,就再也难以忘怀,几日不吃,身上就如同蚀骨灼心般难受,浑身抽搐,神志恍惚,仿佛是丢了魂魄一般,所以,这草的名字就叫做索魂草。”

        漓夏脑中嗡的一声,声音也颤抖了起来:“相公他…中了这草的毒?”

        花暮点了点头,说:“你可知为何回春阁的先生都说不知他得了什么病?有些年纪小的或许真的瞧不出,纵使叫他们瞧出了端倪,也决计不敢给他治。因为在花国,若是沾了这东西,那就是抄家灭门的罪,谁敢跟你们扯上关系呢?”

        漓夏惊喊说:“我相公绝不会碰这种东西!”

        花暮又笑了起来,脸上云淡风轻:“我知道啊,毒是我叫人给他下的。”

        漓夏头顶一声惊雷。花暮脸上却仍旧带着若无其事的笑容,就好像他刚刚说的是一件别人的事。漓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如今扶苏中了阴毒在月国休养,洛雪和花影去了镜国借灵玉,花暮又不失时机地将寒桐派去护送这二人,如此一来,她和相公身边就没有一个亲近之人了。这男人都算计好了!他就是要趁此时来对他们下手。她虽然不知他为何要这么做,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平日里总是对他们亲切和善、平易近人的花国君侯,内心里住着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漓夏看着他,忽然觉得毛骨悚然,转身就往洞穴外面逃去。

        花暮却在她身后悠悠地说了一句:“夫人,我要是你,就不会急着走,你是要弃你家相公的性命于不顾了吗?”

        漓夏听见这话,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