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说:“姑娘难道不知,玉石乃是通灵之物,久附于人身,经年累月吸人精血,慢慢就能变成活物,内里乾坤与万物生灵也无异。我从夕影那里拿了姑娘玉镯,略施法术驯服玉灵,这灵物就能为我驱使,随时舍弃自己助我脱困。那日在地牢里烧成灰烬的不过一具假皮囊而已,我的灵气早已附在姑娘镯子上逃出了月国王城。”

        洛雪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我离开王城不久后,那镯子就碎成了两半,原来是牺牲自己保全了你。可是如此一来,先生得到了什么呢?”

        子都笑说:“能结识姑娘,又能故地重游,于我已是莫大的乐趣。”

        “这么说,先生是月国人?”洛雪说。

        子都自斟自饮一杯,说道:“此事恕在下无可奉告。”

        洛雪说:“那我再问先生一事,你为何要杀我姐姐?”

        子都刚要回答,心口忽然一阵剧痛,他抬手捂住胸口,看了看桌上的酒,惊说:“姑娘给我下了毒?

        洛雪没有回答,唇边露出笑容。

        子都跌坐在地上,说:“姑娘可真狠心,枉我倾力救你亲友,姑娘竟过河拆桥,问出解毒之法就对我痛下杀手。”

        洛雪目无波澜地看着他:“那也是你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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