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他旁若无人地自己治好了自己的手,然后沉默的自顾自做自己的事。

        拍他的话会抬头看一眼,但喊他就完全没反应。

        看上去就像个正常人一样,如果不是他完全不理他们,这个病人看上去简直比满脸睡眠不足的医生还要健康。

        森医生坐在办公桌前的转椅上,带着眼下发青的黑眼圈打了个哈欠。

        “他到底怎么回事啊?”爱丽丝用手中的文件夹“啪”地拍到医生的头顶,“自闭症?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森医生打了一半的哈欠被卡住了,顿了下,捂着嘴打了个更悠长的哈欠,顶着文件夹仰头看她:“我比较倾向PTSD啦,但有些症状又不太像。比起身体上的伤痕……月下君看上去仿佛是灵魂受伤了呢。”

        医生因为说话太奇怪又被助手小姐拍了一下:“就算是庸医,好歹说点医生该说的话吧。”

        森医生叹了口气,想起了什么,打电话叫来了中岛敦。

        狱门疆一直在往外渗水。

        好像里面积累了一个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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