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太阳毒辣得狠,俞沛揣着一颗老父亲的心蹲在树下扯马尾巴草,他怕安于瀚和孟极说不通,脾气上头真的套麻袋,特意守在外面。
眼瞧着快过了午睡的点,他准备换个姿势继续蹲着,结果刚一抬头,紧闭着的训练场门就开了。
“你俩可算——”俞沛松口气的声音卡一半,惊讶地望着眼前一前一后走出来的两人
前面伤了手臂的人走得趾高气昂,后面慢吞吞跟着的人仿佛失了魂,听到他惊讶的声音才慢慢抬头,看他一眼。
安于瀚瞥俞沛:“你干嘛呢?军部没事了?”
特意过来等着的俞沛:“……”
他瞧向安于瀚、孟极二人,细看之下皱起眉:“你们打架了?”
瞧这安于瀚通红的嘴巴,瞧那孟极都划了道口子的下巴。
俞沛不赞同的说孟极:“他燥性子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上了头,忘了他手还伤着了?”
孟极嘴唇微动,压着眼尾看安于瀚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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