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钟维正就和同样不屑的王志成一起走向了瘦虎他们出来的那个门,在钟维正和王志成身后的皇唯一,看向钟维正的背影,闪动着寒芒,嘴角挂起明显的冷笑,其中夹杂着得意。
……
瘦虎所说的房间面积不小,差不多一千多尺,布置十分简单,几根支撑的石柱,四个托架,上面放着火盆,一段只有三阶,同讲台一样长的楼梯,讲台上大约能容纳横向站立七,八个人,纵向站立四,五个人,只摆放了一张长桌,上面放着十字架,以及一些宗教塑像。
瘦虎和皇唯一说的那两幅雕绘,在雕在讲台两侧的墙壁上,大约两米高,一米五宽,雕绘的上方布置的灯光,垂直照下,即使是整个房间有些昏暗,但也能看得清楚雕绘的内容。
但有些尴尬的,是钟维正完全辨别不了,别说圣经,皇唯一的教堂都是钟维正第一次踏进的教堂,喜欢的道教,连典籍都没翻几本,又哪有空关心其它的宗教。
不过,好在有重案组其他组员略有研究,甄别了一下后,肯定是雕绘是依照圣经中描述的雕绘而成。
就在钟维正和王志成查看雕绘时,皇唯一来到他们面前,眼神凌厉的盯着他们,钟维正和王志成惊骇的发现,他的嘴巴没有任何张合,他的声音却清晰的传入两人的耳中,或者说是脑中。
大意就是说起王志成母亲,就是什么天国的女儿之类的,当初自杀也是遵照召唤什么的,王志成和钟维正一再和他这个神的代言人作对,也就是和神作对,一定不会有好下场之类的威胁。
皇唯一的话,只有钟维正和王志成能够听见,而后,皇唯一眼神一瞪,四个熄灭的火盆突然燃起了火焰,发出昏黄的光芒。
而钟维正再次出现幻觉,看到皇唯一身上的那间罩衣上的长条流动了起来,更加让他惊骇,是他听不到其它的声音,一旁的雕绘上雕的人,物也跟着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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