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湖渊什么都好,就是食素让元初有点受不了,她除了不能出湖心岛,生活并无其他不便,无觅院都是元渡的痕迹,说是痕迹也不过是些冷冷清清的模样,他的卧室尤其素雅,每次元初躺在那张木床上,盯着头顶轻纱幔帐总有熟悉感,这里的一切,弦琴、蒲团,甚至窗台的花瓶,看着都甚为安心。

        她喜动,曾多次尝试坐在蒲团上试着代入元渡,若是他会在此能盘坐多久?

        想的多了,便有些沮丧,元渡彻底消失了,镜湖渊有大阵护着,自成一体,不过是被她砸了一石头,便莫名消失,镜湖渊找不到丝毫痕迹,整个仙界无任何消息。镜湖渊的人什么都没说,但元初知道他们的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是怎样的一种嫌弃,因为她,元渡莫名消失了。

        那个安静的少年,再没出现在这座小院,这里安静的让人发疯。

        元初为了热闹,特意去灵兽园捉了灵兽烤了吃,蒸了吃,煮了吃,可是没有人理会她,她不止一次的想,若是元渡在,应当就是那个无奈又嫌弃的眼神,即便如此,那也是好的,也算是有个回应。

        元初不止一次地想,若是没有那一石头,他是不是便不会消失?他会留在此处,练功,修仙,甚至去湖中摘一朵那紫色小花养在这美人斛中,清晨浇几滴晨露,午间静坐修仙,晚上对月抚琴,若是掀起她闹了,会不会拦着她不许她再去灵兽园胡闹?

        想得多了,一样也没有答案,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更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元初在湖心摘了一株紫色小花,对着月光看那黑色的花心,很像元渡的眼眸,黑得如云潭底的黑石一般,像要将人的灵魂都泯灭掉。

        元初想她当是要疯了,有时候她会感觉元渡就在身边,便坐在那青色蒲团上,无奈地看着她胡乱弹奏瑶琴,随意扔了他的书册,甚至是睡了他的床铺,她甚至感觉他的眼是温柔的,如同那大婚夜晚时的旖旎温柔。

        可是,这一切还是没有结果的。

        “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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