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四门的镜湖渊元家少主元之上无仙台,收服无仙剑,被推选为仙门之尊,可喜可贺!”

        “也算是奇事,元家自百年前那场乱事,便关闭山门潜心修炼,不问仙界诸事!这一开山门,元之公子再出,成为千年来收服无仙剑第一者,被仙门推为新一任仙尊,了不得!那元之公子当真是仙界千年第一人啊!”

        “说起来,那元之公子不就是当年十大公子之首的奇才少主么,不是说失踪了吗?”

        “不可说,不可说!”这位摇头晃悠,瘦高身量的小老头,拈着胡须摇头晃脑摆出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勾着眼,搭着眉,就差脑门写着快来问我的八卦模样,那些年轻的由有点武力值的普通人或低阶仙士组成的佣兵们自然是好奇心重,拥着小老头七嘴八舌问起。

        夏元初是个暴躁性子,最见不惯别人装模作样,听了半日这瘦老头的陈谷子,很是不耐烦,于是扯起凳子,往那茶寮顶一扔,瞬时,那白茅草搭的草棚子便被撞个窟窿,凳子再落下又是一个窟窿,哗啦啦一顶子的茅草毫无章法散落下来,将八卦的老少爷们砸个满头!

        夏元初趁乱扯着嗓子大喊一声,“人面双尾白鱼来了!”

        茅草屋下的老少爷们都是走海惯了的人,最怕海上遇见最凶残的人面双尾白鱼,条件反射害怕慌乱起来,这下草棚下更热闹了,大伙儿不管是谁,哆嗦着你推我挤,滚做一团。

        夏元初装模作样从脑门上撩下一根白茅草,闲步走出了草棚,闲闲地欣赏那群茅草下的被人面双尾白鱼瞎成虾米的八卦们,不曾想还有人比她还快一步,草棚外已站了位年轻人,穿着淡青色束腰长衫,全身上下一尘不染,看着像哪家小修仙门派的低阶弟子,五官清俊,眼尾尖尖的,眼眸却极为干净,清透透的好似晨起阳光下清透的露珠儿。

        夏元初喜欢漂亮清隽的少年郎,眼睛都直了,这乱糟糟的白茅镇居然有如此纯粹、完美的少年郎,瞬时心情好起,与他搭话,“我记得你,跟我一天加入到灭龙佣兵团。”

        年轻人轻挑眼尾,清冷自知,瞥了一眼夏元初,并不接话。

        夏元初看过的世情够多,见过的漂亮少年郎也多,那一眼便明白这人意思,似在指责她无事生非砸了草棚,又似是让她离远一点,但夏元初是谁啊,最没有的便是脸皮,别说只是眼神控诉,就算少年直白指责,她也能暴跳着替自己找到八百个无辜的理由。所以夏元初还对年轻人吹了个口哨,懒洋洋地道:“你们家是欠了元家多少债,野心还挺大啊,要去采黑冰珠给元家当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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