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还是外祖父,这种虚名,花无眠倒不是很在意,他知道傅红雪言出必行,今晚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就没有再过多说什么,洒然起身离开。
傅红雪一夜未眠,先是思考花无眠对他说的话,领会“慈悲”的意思。而后便继续调理这意外获得的充沛内力,等再次回过神,天已经大亮。
他起身去了花白凤的院子。
花白凤正在厨房指挥人炖补品,一回头看见傅红雪神清气爽地站在门口,她简直难以置信:“小雪,你这是……你的伤好了???”
傅红雪不想骗花白凤,可花无眠又不让他说,他只能含糊道:“我、我……很厉害,所以嗯,伤好了。”
但餐桌上,花白凤仍是督促傅红雪喝了两碗大补汤。
吃过饭,傅红雪便欲言又止。
花白凤焉能不知道他想干嘛,暗自抹把伤心泪,从屋里拿出一只木盒,里头放着一根红发带。
她道:“这是娘昨天去寺庙里求的,大师说,能保佑你一生平安。来,娘给你换上。”
“嗯。”傅红雪便乖乖低下头,让花白凤给他换了根簇新的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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