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她蹲在宫恒奕面前,轻轻扶住他的肩膀。
眼前这个男人眉眼低垂,极尽谦卑,流露出的忧伤与无奈深深刺疼了她,特别是如此狼狈之下,他身上那份倔强就像一把小铁锤,锤在了陆子令心口那座钟上。
钟鸣不已,心痛不止。
这种感觉梦魇一样抓住她的心,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体会到心疼,此刻她只想要他好。
宫恒奕又重重垂了头:“求父亲成全,将娘亲的遗物给儿子吧!”
呵!原来是遗物。
他都如此恳求了,你们还无动于衷,简直欺人太甚!
陆子令缓缓起身,背对二老,空气凝止,气氛僵滞。
陈氏悄悄拿了柳棍,暗暗近前,她胸前闷着一口气,不懂为何下人复唤不至,不懂老爷为何无动于衷,甚至不懂贱如蝼蚁的宫恒奕为何也会有人护着!
无论如何,今儿个宫家的主母就是要教训这个逆子!
她缓缓扬起柳棍,趁其不备狠狠朝宫恒奕肩膀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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