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令儿身上带着淡淡的奶香,扑面而来,霍祁年有了片刻的停顿,他记得以前那个人从雁城回来时,身上也会带着这种羊奶香,不过不同的是,温令儿并未让他心生反感。

        少女初生牛犊不怕虎,压根不知自己的耐性如何,她还当自己,是那等好人么?他看着少女抵在自己心口处的绵软的手,犹如蚂蚁撼动不了大树一般无力。

        男人凤目微敛,手掌却轻轻摩挲着她精致的下巴,沉默许久,方才温柔笑道:“喃喃怕是忘了,如今这京都,你只能依靠我,你可知在我手下不听话之人,有何下场?”

        同一年前一模一样温柔的笑意,然而笑意却未达眼底,细细探究,男人眼底铺染了一层蚀骨的寒意,只要将她禁锢在其中,她知道,眼前人压根不如看上去的那般温和有礼。

        “大公子莫不是忘了?我生辰那日,是你说的让我知分寸,并且羞辱我,如今却口口声声质问我为何不听话?那我想问问如何才算听话?”温令儿冷笑一声,她如今并不生气,只觉得可笑罢了,眼前男人于她而言,不过是过往云烟。

        少女一番话,让霍祁年眼底有了片刻的错愕,看着少女眼底疏远平淡的目光,心里一空,他压根没想到,不过是那时的酒醉之言,让她如此介意。

        “那时我不过醉酒,并非……”

        “我不想听,也没那心思,你让我过来若只是质问撒气,那恕我不奉陪了。”温令儿微微别过脸,用力推开男人。

        少女小脸透着十足的疏离之意,她如今压根不想在他身上浪费半点时间,然而霍祁年却不愿放过她,毕竟她是自己带回来的人,便是当宠物养,也该讨好主人。

        “你该好好听话,在京都,除了我,没人能帮得到你,你就算是厌我,如今不还是来了么?”霍祁年压根不怕温令儿离自己而去,毕竟离开他身边的人,最后的下场就如同那只猫儿一般,惨死枯井中。

        男人这番话犹如利刃,将温令儿贬得一无是处,压根不在乎温令儿的感受,温令儿压抑着怒意,咬牙切齿道:“你且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找你,也不要你半点怜悯,我的兄长和阿姐,我自己来找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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