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巧应了声是,便关门退了出去,温令儿待弄巧退出去后,方才松了一口气,继而起身,她并非不信任弄巧,只是身怀异物,少一人知晓,便少一份风险。

        她将暖手炉的盖子微微掀开,将装有羊奶香露的瓷罐搁在上头,不过半刻钟,原本是膏状的香露化成粘稠状物,散发着一股子浓郁的奶香,温令儿以细长的瓷勺轻轻搅动,又往里头滴了两滴红色莲露。

        就在此时,原本是奶白色的香露染了红色,慢慢晕染开,犹如夏日天边的晚霞一般,极为美丽,然而随着温令儿不断搅动,香露慢慢由红变得晶莹剔透,瞧着就像是流动的红翡翠,打眼极了,而且香气由浓转淡,到最后变只隐隐约约透着几分奶香裹着莲花香。

        温令儿止了动作,取出绿豆大小的香露抹在手背那处儿时留下的浅色疤痕,继而便将制好的香露盖上盖子,放置在阴凉处,等待凝固。

        她看着那罐子香露,想到了几日后的花宴,眼底露出深意,自己成败与否,关键就在这瓶香露了。

        就在温令儿发呆时,便听得一阵敲门声响起,她飞快将桌上的装有金珠的荷包塞入怀中,继而道:“怎么了?”

        “姑娘,大公子派了人来请您去趟书房……”

        温令儿还不待弄巧说完话,便直截了当道:“不去。”

        “可是,大公子说他那处有您兄长的消息,让您务必亲自过去一趟。”弄巧无奈叹了口气,她总觉得大公子为人阴险狡诈,不仅将自家姑娘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且处处都能准确拿捏着自家姑娘的软肋。

        温令儿闻言愣了愣,心底一阵喜意蔓延至心头,然而她如今同霍祁年又闹得极为难看,内心百般纠结,最后叹了口气道:“我明白了,我换身衣裳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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