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令儿虽然表面看着风轻云淡,实则内心却是摸不准男人所想,她以前并未看透霍祁年的为人,以为他是正直善良的英雄,然而如今男人粗糙有力的手掌握着自己脖子时,她毫无挣扎之力,只需要微微用力,自己就能死的悄无声息。
“二房之事,不是你能处理的,别给我添麻烦,明白?”男人看着少女瘦削的微微颤抖的肩膀,手掌中触及温热和细腻感,宛如蓝田暖玉,让人忍不住欲细细把玩。
少女明显是怕了,睫毛微颤,然而却又装作毫无畏惧的模样,就像儿时跟着父亲狩猎时捕捉到的兔子,明明被他一箭射中腿部,却还是往前跑着,还真是有趣。
“我同你没什么关系,何来添麻烦一说?”温令儿紧了紧手心,嗓子有些发干,气得发抖,若非自己的脖子还在男人掌心握着,她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喃喃,不要装傻?也别企图以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霍祁年微微低头,声音低沉,亲昵耳语,宛若晨钟暮鼓,然而落在温令儿耳中,便是深渊中恶魔的催命声。
温令儿微微眨了眨眼睛,心底的恐惧感随之而生,她极力压抑声音之中颤抖,淡淡道:“请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大公子这番举动若是落在有心人眼里,到时候遭罪的可是我,你别来找我麻烦,我自然不会理会你。”
不等她说完,霍祁年微微收紧了手掌,男人粗粝的掌心划过她的皮肤,好似一把利刃一般,只要他有这个心思,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霍祁年看着少女一副怕的要命,然而却还是信誓旦旦的模样,明明手里没有任何筹码,眼前人可怜又倔强的模样取悦了他。
“为何非惹我生气,你才能乖乖听话?那日如此,今日亦是如此,你意欲何为?”霍祁年看着眼前的女孩,她已经不是一年前满心依赖趴在他怀里哭得委屈巴巴的孩子了,看来自己到底,还是太心软。
“你何必明知故问?我不过是苟且偷生罢了,话也说完了,能不能放开我?”温令儿眼底皆是讥讽之意,像是打量死物一般,眼底淡漠极了。
他凤目微沉,收回手前温柔又粗暴地摩挲着少女脆弱的血管,他能感受到脉搏跳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收回手,慢条斯理道:“今日不过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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