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纤云看着温令儿,欲言又止。

        “你们且安心,杀人之事我不会做,除非触及我的底线,我不过是将他当做鱼饵罢了,这样方能钓出水里的大鱼呢。”温令儿笑眯眯拍了拍纤云的肩膀,她的命不值钱,但霍祁年的命可就金贵了。

        弄巧点了点头,便出了院子,往下人们最经常聚集的院子而去。

        温令儿她看着桌上的膳食,杏眸微动,从妆奁中取过两个小瓷瓶,分别舀了两份鸡汤倒入瓶中,一份是原来的鸡汤,一份是她滴了莲露的鸡汤。

        温令儿封口后递给纤云,慢悠悠道:“趁着还未落锁,你出去一趟,找个郎中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纤云点了点头,接过瓷瓶塞入袖袋中,她看着自家姑娘疲倦的眉眼,不由心疼道:“姑娘,您要不先歇一会儿,离奴婢回来怕是还有一些时间。”

        “如何能安下心来,这将军府比温家的水更深,若不小心应对,怕是会丢了命去,你且快去。”她原打算远离霍祁年,慢慢存够积蓄,待时机成熟便离开将军府。

        然而谁知,如今二房也惨和进来,又来了一对程家兄妹,瞧着面目和善,实则皆是人精。

        以前在家中学习礼仪时,在雁城养老的宫里的嬷嬷总说京都闺秀个个都是玲珑心窍,如今总算是领略到了。

        这一年来她除了围着霍祁年转,便是同霍珍若打交道,霍珍若看似知书达理,实则就是纸老虎,她压根未曾放在心上。

        如今接触了外人,才真正意识到,这京都内果然如同教习嬷嬷说的那般,吃人不吐骨头,程家兄妹看似温和,实则句句都挑拨着她和将军府的关系。

        温令儿一面想着,一面吩咐院内丫鬟热好了小鸡炖蘑菇,她如今在明,敌在暗,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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