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不过是野鸡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罢了,且不说大公子要不要娶那程尚书的嫡女,便是人家不娶,也轮不到一个丧母丧父的晦气人进了将军府的门来。”
“这是实话,说不定等程家姑娘进了府,当了主母,随意将她打发出去也未可知啊。”
“说到这里,你可要好好替我在二夫人跟前美言几句,我可不想守着这晦气鬼过活。”
两个婆子絮絮叨叨,温令儿听得津津有味,压根没反应过来自己就是那两个婆子口中的“打秋风”的穷亲戚和“晦气鬼”。
一旁的纤云气得面红耳赤,当下便低声骂道:“呸,什么东西,也敢这般诋毁您!让我去撕烂她们的嘴!”
等温令儿反应过来时,就看到纤云拿着一根手肘粗的棍子朝着那两个婆子走去,嘴里骂道:“我当是哪里传来的臭味,原来是有人今天没刷牙。”
那两个婆子被纤云的骂声吓了一跳,回神时便看到纤云举着一根粗棍子朝着她们打来,两人连忙躲开,姿势狼狈,嘴里却不依不饶。
“谁给你们胆子在此处说主子闲话?”纤云以前在雁城时跟着嬷嬷手段,知道打人哪里最痛,便专挑那几处下手。
“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这将军府可不是你们的地盘,在这里撒野也不看看主人是谁,什么东西……哎哟”
黑痣婆子还没说完,嘴角就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石头砸流血了,痛的她哇哇大叫。
另一个婆子破口大骂,一把就握着纤云的棍子,将纤云推到在地,便要一脚踢过去,还不待她反应,便觉得脖颈处一凉,她微微转头,便看到温令儿手中握着一支尖锐的珠钗,正抵着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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