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你现在就滚!”王大妮气急败坏地把白有田门外推,嘴里嚷嚷道:“以后你都不要回来了,我就当死了丈夫,做个寡妇得了!”

        徐掌柜连忙拦道:“王大姐,可不能这样。有什么误会,你们回屋里说!”

        白有田抓住王大妮挥舞的双手,便推着她往屋里走,同时扭头对徐掌柜道:“谢谢掌柜的,今天麻烦你了,现在不得闲,过两天请你赏脸一起喝个酒。”

        徐掌柜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就是顺路的事。你们先忙,我回去了。”

        王大妮并非真的想赶走丈夫,便顺从的带着白有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紧房门。

        没有热闹可看,邻居们散场各忙各的。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王大妮租住的单间窗户是纸糊的,门一关顿时暗的很。

        两人一进屋,王大妮便掐起白有田的腰肉,白有田自觉理亏不敢回手,面部表情扭曲,叫道:“疼、疼、疼!”

        王大妮一听丈夫叫唤,又心疼了,掐改为抚摸,又气又心疼道:“你知道错了吗?”

        “我再也不敢了。”白有田连忙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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