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的的是什么啊?”安莉问。
“哭、哭孩鸟的蛋。”可里娅说。
“你的午餐吗?”声音轻轻。
“不、不不,是任务。”
安莉一听就明白了,“好大啊。”语气之间有些遗憾和渴望。
伊思在一旁眼神汹汹,可里娅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紧张:“不、不能吃。”
安莉嘴角的笑容更加深了,像个恶作剧的孩子,但因为气质依旧温雅,语句斯文,恶作剧并不明显,未被可里娅发觉,“嗯,我知道,不吃。”
安莉又揉了揉可里娅的后脑勺,放下,“我们走了,在这等我们,好吗?”
可里娅:“嗯。”
伊思想,安莉从来没有摸过自己的头,事实上,也很少碰自己,追溯最新一次的碰触,伊思忽然,猝不及防地想到了从高高的树上落下的轻柔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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