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的光,透过薄膜照了进去。
也许是因为闭着双眼,安莉自带孤独单薄的气质,在完全封闭的蛋中,无端地多显了几分无助伶仃,望过去的时候,很容易给人那方向是她唯一全部希望,全部依靠的感觉。
像一朵长在她的蛋壳里,等人采摘的小花。
安莉似乎激发了她的母爱。
刚刚使用血统天赋的时候,辅助老师看着这群学生并没有特别的感觉,但在单独的情况下,特殊的环境,特殊的光影下时,她觉得非常有艺术感,并且惹人怜爱。
辅助老师显然是一个极其含有浪漫因子和艺术感的老师,随即露出了一个稍显惊讶的表情:“噢!”她起了一个微上扬音,接着骤然放缓,“小可怜。”
虽然她觉着这棒极了,非常能欣赏这残缺的美,甚至很乐意为此创作一幅油画,但现在是考试,她可不会为此放水。
“听着,这个手环是信号发射器,手环上微微有些凹陷,标着数字的长方形银块,往下按就是求救信号。”
为了让安莉听明白,辅助老师描述得很仔细,虽然她不会在行为上给她任何特殊关照,但在声调上,她明显带上了一点慈爱:“我把它嵌入卡在了蛋壳的缺口,在你把手环从缺口上取下来的时候,证明你已经做好了考试的准备,蛋壳会逐渐全部碎开。”
辅助老师将手环求救装置那处朝向安莉那侧,压进薄膜,卡在了蛋壳上。
蛋壳边缘出现细微的裂痕:“现在是8时40分,手环银块的数字是168,计时从上午10时开始,祝你考试顺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