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纪青菱确确实松了口气,她想,许是在沈千濯那里,女人和大夫是存在差别的。

        “夫君有什么想说的吗,没有的话,菱儿就开始了。”她看着木桶中的男人,目光热切地就像看一只插翅难飞的叫花鸡。

        沈千濯放下拿了一晚上的诗集,淡淡道:“秀儿。”

        被叫到的秀儿立刻上前,双手抖落出一件白色的亵衣,然后将其披到男人的肩膀上,弯腰退下:“夫人,可以了。”

        纪青菱:“……”

        “怎么,不能穿衣?”见女人一脸掩饰不住的遗憾,沈千濯挑眉问她。

        “……大概穿上衣裳,不利于排毒?”

        叶神医摇头:“非也非也,久泡发汗,但老夫观这半天时间,沈大人身上的汗始终较少,穿上衣服捂一捂,说不定更有效用。”

        纪青菱还能怎么办,只能上前隔着衣服给人按摩。哎,这般守男.德的男人,世上真的少见了。

        叶神医本想指导,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发现女人的手法和自己比都不落下风,他干脆放手,让两人独自相处。

        秀儿也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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