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他收起了笑，认真问着。
江念看着他的眼睛，而后又动作飞快的低下头去。
对啊，那是什么？
作为昨晚唯一的清醒者，他问她这个问题，叫她如何回答？
她根本就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能凭猜想断定，她逼迫他做她的男朋友，再往坏处想……
她在他家醒来，完全有可能也是她逼的。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喝醉后的她，可能是个女流氓。连同事都不放过的那种。
“我……”
“我真的想不起昨晚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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