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走神了…”
凯隐在一旁小声嘀咕。
“走吧,斯维因确实在这,但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劫语气一顿,声音有些嘶哑地说道:“凯隐,你并非艾欧尼亚人。如果情况不对我会掩护你撤退,那会你就是影流之主了…”
“真到那时候,我就让拉亚斯特占据身体好了,免得听着心烦。”凯隐不屑置辩,只是嗤笑一声就把脸转在一旁。
他手中诡异巨镰一阵颤栗,镰柄和镰刃交接处的那只眼睛转动的频率分明快了几分。“嗤…要死的时候才想起我?是不是还得让我感谢你?”
凯隐生在诺克萨斯,幼年时便被征召入伍,编成了童兵。而带领这支残酷部队的是勃朗·达克威尔治下最阴险的军官。
诺克萨斯第一次入侵时在纳沃利的普雷西典惨败之后,那场侵略演变成了持久的消耗战。
艾欧尼亚人的怜悯成了可被利用得弱点,他们的战士会在看似无辜的人面前犹豫不决。
所以勉强扛得动刀剑的凯隐参战的第一天就基本相当于他的死期。
为了突袭巴鲁鄂省,诺克萨斯的部队选择在衣浦河口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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