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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寒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平时这个时候就收回了手或者说点什么,但今天他没有。

        他就闭着眼睛,用掌心一寸寸的丈量着,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巡掠着,指腹还时轻时重地按压着,像是在演奏一架钢琴。

        殷言声吸了一口气,轻轻用手握住席寒的手腕。

        不能在这里。

        还没有洗澡。

        席娇娇这人其实很爱干净。

        席寒反手挠了挠他的掌心,把头埋在颈边道:“你和我…的时候愉快吗?”

        席寒在这种事上一直坦荡,平时又格外注重质量和感受,他知道殷言声放不开,便从不在床...上逼迫对方,殷言声咬着唇不发出声音时也就作罢,只自己观察着他的神色调整。

        像今天这种程度的话,其实也没问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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