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在想什么?”
席寒轻声道:“想起了五年前的事。”稍稍一停,声音中带着笑意:“姥姥的手术费。”
殷言声默了默。
向席寒借钱实在是无奈之举。
他还记得当时的情景。
在说完那样干涩的一句话后,对面的男人笑了。
他心里其实很......难堪。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不愿意对席寒说那样的话。
放在膝盖的手悄悄攥紧,又轻轻松开,他听见席寒问:“需要多少?”
殷言声低声道:“三十万。”
他已经是尴尬的不像样子,视线不受控制的向一边移去,这种感觉如同是一只褪了皮的羔羊又硬生生地放到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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