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一然带着一双眼镜,五官俊秀,笑起来斯斯文文的,叫了一声:“席寒。”

        末了才看向周子阳,挑眉道:“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

        他眼睛狭长,这样挑眉笑地时候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模样。

        周子阳被噎了一下,旋即道:“瞧我这嘴不会说话,你自然可以在。”他望向席寒道:“我就不打扰你们兄弟了。”说着,便走了出去。

        室内只剩下了两人,席寒没起来的意思,封一然也不在乎这些,自己也学着席寒的样子躺在椅上,发出了一声喟叹:“躺着就是舒服啊!”

        席寒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江瑜让你来的?”

        封一然笑了:“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他手慢慢地敲击着膝盖,发出的声音很有节奏:“昨天江瑜给我打电话了。”

        他视线落到席寒手指的戒指上,而后意味不明地道:“我没想过你真会结婚。”

        做生意做投资,讲究一个‘仙人指路’,凡事跟着大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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