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寒捏了捏他的拇指:“我没那么容易喝醉。”
他酒量不错,这么多年醉的次数曲指可数。
两人上了车后,不一会就到了家。
殷言声先去厨房冲了一杯蜂蜜水,又拿了点牛奶递给席寒,他凑近席寒能闻到身上一股浅浅的酒味:“喝点这个。”
他忙里忙出的,不像是席寒喝了点酒像是喝了什么有毒液体一样。
席寒心里极其妥帖,把人拉到怀里用手臂环住:“我只是喝了两杯酒而已,不需要那么紧张。”
殷言声乖乖的由着他抱,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你知道封一然的前任吗?”
怕席寒不清楚,他补充说:“就是我做翻译那会他的前任。”
席寒闭着眼睛回想了一会,没有丝毫印象。
“不记得了。”他们彼此之间很少上心对方的私事,像这种前任没什么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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