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才唇间吐露出来,自带一种灼.热的味道,那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感觉翻涌上来,不用做别的,就足够他脸红心跳了。
殷言声抓住沙发上的抱枕,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对席寒没什么抵抗力,对方随随便便的一个动作他都招架不住。
席寒握住了殷言声的手腕。
他在对方蓦地睁大的眼神中轻吻了一下掌心,这才放开道:“对我有感觉不羞耻。”
掌心唇柔软干燥,像是能直直地亲到心尖去,那一小块皮肤温度似乎都在升高。
殷言声手掌握成拳,‘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直直地去了浴室。
席寒看着他身影没入浴室,唇边一直噙的笑意才淡下去。
他自小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而殷言声和他不同,如果没有他,殷言声现在这个年纪应该和一个女孩子在谈恋爱。
一个人的性取向早早就注定了,让一个很直的人去接受和同性一起生活、做.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们第一次的时候,殷言声嘴上不说,但身体抗拒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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