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两人每次见面的时候,席寒让人把他接来,等到第二天分别的时候又让司机送回去,一来一去的,就过样过了三年。

        下午时间,陆陆续续的有男生女生从校园出来。

        正是最好的年华,面容张扬且漂亮,洋溢的是一种青春活力,肩上扛的是晚风秋月,偶尔有牵着手的小情侣走过,笑容甜蜜。

        席寒看向殷言声,傍晚的余晖照在殷言声的面容上,他皮肤像是发着一种莹莹的光,才毕业两年,走在这里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差距。

        这种差距不是面容上的,而是给人的感觉。

        那种青涩感都已经褪去了,殷言声穿着白衣黑裤,衣服上平整连个褶皱也不会有,整个人像是一株劲竹,就那样站着已经有了一种在社会摸爬滚打留下的范。

        正走着,却见一众男女从校园出来,男生身着西装,女生身穿黑色礼裙,脸上画着淡妆。

        仿佛才从一场宴会中离去。

        殷言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应该和校庆有关。”

        工大的校庆就在这个时节,他大二那年是学校一百周年的庆典,当时不少分散在全国各地的校友回来参加,给工大捐款几千万,他们这些学弟学妹们还每人发了150元的补助费,充在了饭卡中。

        “校庆?”席寒捻了捻指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染上了落日余晖,缱绻地让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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