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问他的任何事情,诸如为什么要去酒吧,怎么得罪的王老板,此类事情一句不谈,只‘嗯’了一声,说了句晚安。

        殷言声自己选了间卧室,落地窗前可以看到周边的夜景。

        二十楼的高度,足矣俯瞰周边一切景象,立交桥上的夜灯像是一团团萤火,桥上还是车水马龙,一辆辆车飞快驶过,入了眼中,小的就像是玩具。

        目光再放到远处,就是高楼大厦了,各色的霓虹灯发出的亮光汇集在一切,繁华而又炫目,不夜城的纸醉金迷在这里可窥见一二。

        殷言声喝完了一杯牛乳,而后拉好窗帘躺在床上。

        他们萍水相逢,只一面之识,若是没什么意外,这辈子可能也不会再见了。

        他发了一会呆,自己也不清楚在想些什么,接着闭上了眼睛。

        已经到了中午,席寒一个人待在家里。

        桌子上烟灰缸内放着几根烟蒂,末端还有靛青色的烟雾,席寒看了一会,皱着眉摁灭了。

        杜诗丹微博热搜已经被压了,现在话题热度就是几个词条,他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这是一个沉思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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