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寒目光落到他身上,那样停留了几秒后开口:“我有房间,你来吗?”

        穹顶水晶灯暖黄色的光照着,连带着他眼眸中都带着几分暖色,像是璀璨烟火的夜空,他口吻平淡,如同询问了一个很平常的问题,殷言声来也好不来也罢,对他没什么影响。

        五分钟之后,殷言声踏进了那间套房。

        电卡插入其中,灯光一打开,便是一顶级的套房。

        他换上拖鞋走了进去,四间卧室只住了一间,酒柜上存了不少酒,客厅大理石桌面上放了一包已经拆封的香烟,除此之外,就空荡的过分。

        席寒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顺手拿了瓶酒,红色的液体倒在玻璃杯中,有种靡靡的艳。

        殷言声移开视线,他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件错事。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不必做什么,都先觉得暧.昧。

        他今日有些像那惊弓的鸟,看到酒就会想起方才的那些事,又在心中安慰自己。

        席寒顺着他目光看去,触到手边的酒时才眉梢微挑,酒吧被轻轻地退至前面,一口都没喝。

        起身拉开了冰箱,转头来问他:“能喝牛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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