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那个吻会落到唇上。

        两个小时一晃而过,在殷言声关闭电脑后站了起来:“走吧。”

        席寒反倒没急着出门,他从沙发上移到殷言声身后,一手搭在肩头:“先坐下。”

        殷言声依言坐下后,两只手覆在他肩膀,接着就力度适中地按压起来,从肩头开始,食指和无名指按摩左肩骨头凸起处,不轻不重地按摩。

        从肩膀到颈椎,那里的一寸寸肌肤都被照顾到,席寒的指间仿佛都带着魔力,殷言声肩膀的酸痛感降下去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殷言声说:“好了。”现在已经不痛了。

        席寒收回手:“晚上回去再给你按按。”

        伏案几个小时,颈椎受到的压力大,很容易产生酸痛感。

        殷言声点头,两人一起从电梯到地下车库。

        方才在办公室耽搁了一会,现在电梯里也没人了,几息之后在负一层停下,殷言声找到自己的车,席寒在副驾驶坐好。

        他中午的时候喝了酒,如今才过去六个小时,没敢自己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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