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寒这两年作息特别健康,每天晚上按时上.床睡觉,至少保证八小时充足睡眠,频率适当且高质量的性.生活,除了烟酒不离之外还真有点养老的架势——保温杯里泡枸杞的那种。

        吃过午饭,时间尚早,席寒躺在卧室床上还来了一个午休。

        三十分钟的睡眠,在那张铺着浅灰色的床单的大床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像是依稀回到年幼之时。

        房子、苍白的墙壁、空旷无一人的楼道。

        楼道像是自黑暗中衍出来,只有眼前的几阶楼梯依稀可辨,抬目望去,无论上还是下都好似踏入了一种深渊之中,那种黑暗能把人吞噬。

        头顶是一盏黄色的声控灯,弄出响后就能亮上几秒,在短暂的亮光之后就又会暗下来,墙壁上层‘安全出口’四个字发着幽幽的绿光。

        进了门之后就会有不同。

        房间还是很空旷,屋内的家具也还过得去,沙发上堆放着女士包与各种服饰,那些奢侈的牌子与这里显得这般格格不入,它们静默地待在这里,任由空气中的浮尘落到身上。

        还有......一个女人。

        很漂亮的女人,发丝柔顺皮肤光洁,抬目时眼中像是含了一汪水,哪怕现在已经生育,依旧是无损她的美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