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阳看了看席寒,这人面容还是一如既往的出色,眉眼沉静清冷,沉眸敛眉时有几分冬日雪下劲松的高寒之意,非要说有什么变化,便是当年那种寸寸寒凉寸寸雪的意味少了些,变得更有人气。
他摸了摸鼻子,老实开口:“有这个说法,不过大家都当笑话乐一回。”
说实话,他们是有联姻一说,从成年起大多数人也知道自己的另一半大概会是个什么样,毕竟有门当户对强强联手一说,但要说这是皇恩圣命谁敢逾越便立刻除名逐出家族去,这就是个笑话了。
大清早亡了多少年了,没这么封建。
就像江家老大江博然娶了杜诗丹后也没怎样,同辈的震动了一下,老一辈的说这孩子有点叛逆,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哦,周子阳微妙地想:现在杜诗丹甩了江博然了。
席寒手指点了点方向盘,语气有些散漫:“我离职就是单纯的想休息一下,没那么多事。”
周子阳一脸的不信。
席寒道:“我连着几年每天睡四五个小时,一睁眼就是各种的事,有些烦了。”
周子阳将信将疑,面露怀疑。
席寒把烟摁灭,瞥了他一眼,冷漠开口:“我赚够钱了,不想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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