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唏嘘不已,有新招来的同事好奇问道:“我刚才看到他手上戒指了,经理结婚了?”
殷言声今年才不过二十四岁,这个年纪结婚属于早的了。
小微:“结了,他爱人就是我们老板。”
同事有些尴尬:“男的啊?”
小微看了他一眼:“男的怎么了,两年前同性就可婚了。”
从电梯到大门口一段距离,众人不过下班寒暄几句,就各自散了。
殷言声开车回家,在穿梭不息的车流之间,这一阵子他第一次对回家有了期待。
轻手轻脚地进屋去,主卧的床上睡着一人,窗帘拉了起来,隔绝的阳光使屋子有些昏暗,床上的人面容隐在阴影处,露出的皮肤带着一股白。
像是昏沉的清晨,在露水与湿意中门口石狮子的那种白,颜色是冷色调,看一眼就知道寒凉。
殷言声走了过去,席寒的睡衣扣子已经扣到了最上面的那一颗,他俯下身正要解开时,原本睡着的人骤然睁眼,手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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