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不大,满打满算才130平,小区绿化很好,家里采光很不错,席寒脱下外套,洗了澡后换上睡衣。

        家中常备着褪黑素,一般倒时差时都会吃,温热的水将药片送服下去之后,他走到卧室。

        床头柜上放了几本书,那是殷言声平时看的,黑色的书皮上印着纹路,摸到指间凹凸不平,席寒稍微顿了顿,食指抹了过去,抬起一看,指腹有一层浅浅的灰。

        他家小朋友也有些时日没翻了。

        他勾了勾唇,然后去洗干净手,闭目躺在床上,药效上来一会就睡着了。

        小微收拾好东西在等电梯,墙上贴的瓷砖倒映出一张出色面容,她愣了愣转过头去:“殷经理,你也回家啊!”

        被唤经理的男子十分年轻,眸子黑沉皮肤冷白,薄唇微微地抿起,这年头人都说骨相,他骨相样貌皆无可挑剔,却是在一个不经意的抬眼间拒人千里。

        冷漠而禁欲,整个人像是一把剑,冷硬到不近人情。

        殷言声“嗯”了一声。

        小微顿觉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干巴巴地说道:“那还挺早的。”

        殷言声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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