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寒早些年是酒吧里的常客,婚后收敛了一些,自觉是已婚人士,平时酒吧这种地方很少去——改成在家喝。

        如今是下午,席寒手上戒指带着点瑰丽,偶尔反射出来的亮光一闪一闪的。

        李经呼吸一滞,目光从他戒指上稍微停顿了几秒,旋即开口:“不去就不去吧,要不我们出去坐坐。”

        他有点事要给席寒说,还是关于席寒的爱人殷言声的。

        席寒拒绝了:“别,我先回去睡一觉,改天再说。”

        李经看了一眼他脸色:“也行。”这事反正急不得。

        两人走到停车场在一辆红色路特斯Evora面前停下,李经道:“我先送你回家,你明儿找个时间来我那。”

        席寒点了点头,车上李经一直注意着身旁人的脸色,他一边开车一边道:“殷言声怎么没来接你?”

        殷言声是席寒的爱人,两人两年前就结婚,当时同性婚姻正合法,说上来还是第一批结婚的。

        席寒正开着手机,修长的手指点在屏幕上:“我没告诉他改签了。”

        李经:“哦,我懂,想给个惊喜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