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言声听到了他的声音,仿若霜雪:“不用。”
派出所里做笔录,他坐姿也是端正的,却不见什么谨慎之意,仿佛就是为了走个过场。
“席寒。”
“嗯,打了。”
“为什么?”语调沾染了一点笑意:“心情不好。”
说着,门被猛地推开,做笔录的两个警察诧异出声:“所长。”
那位四十岁左右的所长神色中可见尴尬和紧张,几次目光频频地落到席寒身上,却又碍于旁人在场只得移开,手指不住的搓捻着衣角。
倒是名唤席寒的男人抬眼,语气很温和,不见方才的咄咄逼人和锐利,只说:“按着规矩来。”
笔录做完,轮到另一个人。
那所长如获大赦,将人迎了出去。
门被推开的一瞬,一股热气涌了进来,室内的空调开得足,就这热浪卷来的刹那,才像是落到尘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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