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手腕传来剧痛,火烧火燎似的难受,王老板当即冷汗就下来了。

        一张涨得通红的脸憋在了一块,鬼哭狼嚎地开口:“别,疼、疼——”

        殷言声冷眼看了他几秒,而后才松开擒住手腕的手,转身去水池旁又洗了一遍手。

        徒留王老板一人站在原地,龇牙咧嘴地揉着手腕,看着人走后满脸怨毒。

        音乐还在继续,殷言声重新坐到他的位置上。

        过了一会,突然被人叫了出去,老板李经站在一旁,满脸堆笑地和一男人说话,待看清面容,心中微沉,就是方才在卫生间遇见的那个人。

        李经脸上带着笑容:“小殷,刚才你和这位王老板是不是发生点不愉快啊?快来给王老板道个歉。”

        说着又转头看向身旁人,自己递了根烟,又忙不迭地给点上:“王老板您是什么人呐,跟个小孩计较什么,来,我们抽抽烟,您今日喝酒咱全免单,一会咱俩再去吃个饭,您看能赏个脸不?”

        李经知道这王老板是个什么德性,这人平时来这没少来这偷腥揩油,无奈人有个好兄弟在公.安,这证件手续出了问题他能分分钟被关店大吉。

        王老板眯着眼睛,目光放肆在殷言声身上打量,半响后沉沉地笑出来:“那就让这小男孩......敬酒吧。”他目光瞥向李经,古怪一笑:“李老板不会不愿吧?”

        李经被他那一笑弄的心里发毛,而后看向殷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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