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云间蹙着眉看着殷梳,他一咬牙:“我告诉你就是了。”
殷梳眼睛一亮,催促道:“那你快说。”
谷云间眼神往上飘去,他盯着绣着云纹黑鹤的幔帐,言简意赅地开口:“从前你我的确相识,你是湮春楼派来刺杀我的。”
“啊?”殷梳惊得差点站了起来,她忙问:“那然后呢,我成功了吗?”
谷云间无语地瞪了她一眼,反问:“我现在不还活着吗?”
殷梳讪讪,双手乖巧地摆回裙衫上。
“总之就是这么乏善可陈的事情,这种记忆对你来说可有可无吧?”
殷梳捧着脑袋苦苦回忆着,但脑海中仍是一片空白。
她迷茫地思索了一会,朝谷云间陈恳地开口:“难怪谷药师一开始那么厌恶我……对不起,谷药师。”
谷云间定定地看着她,他面色平静但又像是有什么情绪在汇聚翻涌,最后只挤出两个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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