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郎,这……”
贺少爷见状眉心皱起,面色警觉地四处看了看,但嘴上轻柔地答复她道:“想必是路过的人顺手上的,婶娘平日里与人为善,大家吊唁她也是很自然的。”
盼娘立马相信了他的话,她将带来的祭品摆在墓前,跪坐下来:“婶娘,对不起……”
她说着说着竟不由自主掩面抽噎了起来,原来她也一直没有放下对自己没有按婶娘说的前往临安这一事的介怀,她的迷茫和痛意被风吹到了殷莫辞耳里。
大约一炷香时间过去,盼娘才平复了情绪,擦拭好脸上的泪痕,被婢女扶着起身。她回头看着一直注视着自己身影的自家夫君,心里不由又是一痛。
她竟总是当着夫君的面诉说自己对未去临安一事的耿耿于怀,夫君又会作何感想呢……
“贺郎……”她面有愧意,施施然地朝他走了回去。
贺少爷握住她的手,说:“盼娘,你心情纾解了便好。”
他搂着盼娘朝马车走了回去,忽然他顿住脚步,说:“盼娘,我突然想起我今日约了员外谈生意上的事情,你先自己回去吧,晚些时候我再回来陪你用膳。”
盼娘不疑有他,叮嘱了他两句便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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