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开口:“你说的有些道理,或许我应该……”
他换了几个说法,最终也没说出那个恨字。
就在这短短的两天内,他问过自己无数遍这个问题。现在面对殷梳,他像是突然圆上了关窍,不由自主地回答她:“可是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做的一切一定都有你的原因。我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不可能都是假的。”
殷梳呼吸微沉。
摧心肝和她说,假的不可能变成真的。
而须纵酒现在又和她说,相信这一切不可能都是假的。
她瞪大了眼睛望着面前皎如玉树的少年郎,感觉头脑一片空白。
夜生的野草,被朗日照耀太长就会眩晕,该回到它天生应该待的阴暗巢穴里去了。
殷梳说:“我待在这里时间太长,该走了。”
须纵酒突然问:“你要回哪里去?你是不是也中了赵家小姐、陈家小姐身上那种能操控人神智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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