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浑身内力汇聚一处,她一剑劈开夜幕:“就凭你们也想擒我?”
摧心肝一面猛攻,一面苦苦劝说她:“就算你叛出湮春楼,武林正道也断不会容你,你可还有路可走?你尚且年轻,根本不明白这世上许多事情原本就无法定论,何必自讨苦吃?”
殷梳没有答他,她不欲多斗,只想速战速决抽身离开,手中剑法使得泼水不漏。
但面对赫连碧和摧心肝两人合力,赫连碧内力绵长,摧心肝身法诡异,两人配合无间,殷梳一时间难以脱身。
鏖战片刻,殷梳隐隐感觉到那股逐渐熟悉的针砭之痛又从奇经八脉缓缓升起。她手下动作愈发快决,但抵不住那股摧心剖肝的绞痛,她眼前模糊了一瞬,便失了一招。
她喉头腥甜,嘴角又渗出几条血丝。
摧心肝收了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违逆教主之命,体内的毒想必早已被催发,哪怕不用陶笛,这摧心之痛也永世不可摆脱。这种滋味不好受吧,不要再负隅顽抗了,你注定只能是湮春楼的人,认输吧!”
殷梳眼前看到的景象竟离她愈来愈远,她凭着一口心气接住赫连碧劈头盖脸的攻势,大声反问摧心肝道:“我想自己选择一次,我错了吗?”
摧心肝的身影也从她视野中消失,但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向她涌了过来:“命数已定,你做再多也是徒劳!”
殷梳抿着唇不再答话,强压着体内毒性发作勉力应敌,但赫连碧的缠鬼剑竟越来越快,如狂风卷击在她的衣裙上刮开好几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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