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是有好多好多的温柔包裹着她,殷梳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迫使自己的心又冷硬了起来:“不必了。”
闻言,须纵酒攥着她袖子的手指收紧,低声问:“为什么?”
殷梳转过脸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什么为什么?”
不待须纵酒回答,她又看向殷莫辞,昂起头字句清晰地开口:“殷盟主,你说的没错。是我,暗中和湮春楼传递消息的人就是我,我就是湮春楼的人。”
殷莫辞顿住脚步,呐呐念道:“小梳……”
“事已至此,你怎么还以为我是你的堂妹?”殷梳露出了小梨涡,她扑闪了一下眼睛,好心地解释着,“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骗你们的呀。”
殷莫辞沉默了一下,又问:“在陈府给摧心肝传递消息的是你?”
“是我。”
“给钰彤传递消息引她去地牢的人是你?”
“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