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心肝看着殷梳和赫连碧一时间难分高下,似犹豫了片刻才缓缓伸手入怀掏出一根陶笛,放在唇边吹了一声。
这一声如同鹰唳,刺耳又怪异地刺向天幕,久久不散。
闻声,殷梳如遭雷击,她感受到一股细密的疼从五脏六腑深处缓缓升起,如跗骨之蛆无法摆脱。她遽然喷出一口血,身体也无法支撑地跪倒在地,赫连碧趁机提剑指着她。
须纵酒大惊,他见摧心肝握着陶笛还欲再吹,他划出极气势磅礴的一刀逼退身边的湮春楼弟子,朝着摧心肝而去。他看出必定是摧心肝手里的那个陶笛有蹊跷,他运起内劲招招都攻向摧心肝命门欲夺之。但摧心肝身法诡异,死死地护着手里的陶笛。
笛声一停,殷梳得了喘息之机。她偷偷抬眼看到赫连碧似乎分神去看那边摧心肝的战机,她藏于袖中的左手化掌为拳,露出指缝间寒光闪动的银针。
她当机立断,将掌中银针朝赫连碧洒去,趁赫连碧猝不及防之际,她拾剑点地借力疾退,继而长袖一甩,满袖的银针朝摧心肝射了过去。
摧心肝拢起宽袍挡住暗器,但有一枚银针穿破他的袖子,一下刺中他手中的陶笛,他手心一震陶笛便从他手里滑落。须纵酒眼疾手快一刀劈下,那陶笛立马一分为二,碎在了地上。
赫连碧大怒,但摧心肝突然低笑一声,伸手拦住了他。
摧心肝看着地上粉身碎骨的陶笛,又抬头看着殷梳和须纵酒,他表情古怪地开口:“你们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吧?”
殷梳单手背剑,淡淡地回答他:“自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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