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纵酒点了点头。
殷梳仔细看了他一眼,他应该在这里站了很久,似乎有清晨的寒露顺着树枝淌了下来落在了他肩上,在他衣服上留下了一串水洇痕。
她试探着问:“你是在这里等我吗?”
须纵酒眼中水光澹澹,柔和的日光顺着树叶的缝隙落在他乌黑的头发上。他像是被堪破了心事,掩饰地舔了一下嘴唇开口说:“我准备回万家堡见我叔父,本想再来和殷大哥商量一下说辞。”
“那走吧!”殷梳干脆伸手抓着他的袖口,拉着他疾步往院外走。
须纵酒顺着她的力跟在她身后,长腿跨了两步就走到了和殷梳并肩的位置。殷梳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双手抖了抖自己的裙子。
须纵酒低下头看了眼自己青色的衣袖,袖边用金线勾了暗纹,绣着孤零零的一朵云,空落落的。
殷梳心里压着许多事情,没注意须纵酒这些小小举动,无意间又走到了他前面。
须纵酒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两人又从角门进了万家堡,准备绕开来往人多的路从花圃间抄小道去常乐宗。
万家堡园中假山堆叠,殷梳提着裙子准备沿着山石的凹脚上踏过去。须纵酒追了两步,上前伸手垫在石壁上护着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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