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苍白的他一下子染了颜色。
姜予松开他,眼角泛着红──是被冒犯的怒意以及羞恼和委屈。
沈衍从未像今天这般无视她的想法。
果然,如果他们不再是朋友,就会有一些从来不属于她的情感疯狂地滋生,就像病毒一样,总有一天,她会变得不像自己。
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在一阵电话铃中戛然而止,来电显示:沈知荣。
床头柜就在身侧,本是不会接的,但现下这情况,接了倒更好。沈衍按下接听键,公放。
“阿衍,身体情况怎么了?叫医生来看吗,唉,怎么会突然发烧呢……”
话语里里讨好的意思太明显,也太生硬。
姜予眉头紧锁,这是对于讨厌的人声音的本能排斥,这种排斥居然轻易地就压过了方才的怒火。
沈衍“嗯”了一声,权作回应。
沈知荣再接再厉:“工作这么辛苦,一定要注意身体健康,所以我才说要把你弟弟安排进来,以后好和你互相照应。我知道你妈妈那边不愿意,但一个小小的部门主管,能对你有什么威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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