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还在外面吗?”
原来是担心她在外面看雪看得太晚。姜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已经回酒店了,刚洗完澡。”
外面的飞雪已经大到妨碍视线的地步了,出租车里轻声开着广播,司机刚刚吐槽完这雪下得太不是时候,到机场的路上已经隐隐开始有些堵。
原以为听到的该是她略带雀跃的声音,结果却生硬到宛若是谁掐着她的脖子勉为其难才说出来的。
沈衍觉得她的小孩子脾气着实可爱:“看雪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猜测是否是她转圈圈时滑了一跤或者是吹风时冷到了脑袋。
姜予一五一十地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告诉沈衍,并点评到:“为什么姜璐瑶这些人总希望得到我的祝福?我的祝福难道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吗?我是真的觉得搞笑。”
如果重要的话,那请尊重她的意见,而不是此次次像今天这样,好像是她变成了封建大家长,硬要拆开这对苦命的鸳鸯。
而成了精的鸳鸯越被人拆,他们就越情比金坚。
沈衍收敛了神色,面无表情的他看起来比窗外的天空还要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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