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师傅一怔,随即笑道:“既然章公对您如此上心,在下焉能不小心恭敬?否则该如何称呼您?”

        “我只是先生的一个仆从罢了,您唤我思岳就是。还没请教您的姓名?”

        “在下奚兰生。”

        沈华没过脑子,一时嘴快:“您这名字真好听,只是不像习武之人,倒像个文雅书生。”

        奚兰生眸光一闪,淡淡道:“是么?”

        沈华只觉眼前一花,这一次是啥也没看清就结结实实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接下来的节目十分乏善可陈,简单来说就是沈华持续惨遭命运的毒打。他原身的本能反应根本不足以招架奚兰生凌厉的攻势,而沈华这个假冒伪劣的芯子又对武学一窍不通,越心怯越无法闪避,更不用提还击,没两下就没揍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沈华又痛又怕又委屈,鼻涕眼泪流了一脸,一边嚎一边往习武场外爬:“我不学了!我都说了我底子差……你不好好教,光打我!不就说了你一句文弱书生嘛,你小心眼!你睚眦必报!我要告先生去!”

        奚兰生被他气笑了,上前一薅脖领将他揪起来:“我不过试试你家学功底,谁能想得到你这般不济事?再说了,学武之人,不学打便要先学挨打。你怎么连最简单的招架都不懂得?白生了一副伶俐的模样,绣花枕头一包草。”

        沈华让他数落得一腔血气直往脑门上撞,当即把脸一抹,发恨摆出一个夸张的架势:“再来!”

        奚兰生喷笑,随意出脚轻轻一勾,沈华便又站立不住要摔,这次奚兰生却扶住了他:“你这下盘晃得跟秋千似的,再来一万遍也只有任人摔打的份儿。你老实告诉我,你武艺究竟怎么回事?分明有功夫在身上,为什么却全然不知运用,竟像是脑子里没这根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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