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劳工已经死去,睁大的眼睛死不瞑目地望着那五张和她如出一辙的脸。

        四人小队默默无声地离开,以相同的方式原路返回,在城墙边的暗处脱下黑袍,翻.墙而出,重回劳工团队。

        还没来得及同其它旅客分享方才见到的场面,包三已经冲到了他们跟前,先他们一步爆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眼镜死了。

        田边地头都是他的血,可以想见他死得有多么惨烈。

        包三的手指微微颤抖,捏着圆珠笔,在蒋夕的作业本背面写下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如果追根溯源,还要从旅客们进城的那一天开始说起。

        那天眼镜管不住自己的嘴,在天还没黑时开口说话,引来了游荡在毒雾中的怪影,连累了一名行走在队伍最后的男性npc。

        杀死眼镜的就是那个npc的女伴。

        旅客们对那个女人都还有印象,当时她无声无息哭得肝肠寸断的模样柔弱又可怜,众人历历在目。

        谁也没想到她会在今天劳作的时候突然掏出一把匕首,一刀捅向眼镜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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