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诸侯走后,西伯侯姬昌瞬间清醒过来,再也不复刚才的醉样。
“居然想拿本侯当枪使。”西伯侯姬昌冷笑道,随后一叹,说道:“真不知道大王如何想的,居然敢削藩,岂不知这样一来,必定与天下诸侯离心离德啊。”
“侯爷,大王与天下诸侯离心离得这不正是我等所想吗?”西伯侯姬昌的重臣南宫适微笑着说道。
“天下诸侯离心离德之后,如若大王再一意孤行,那离天下诸侯皆反之日不远了。”散宜生笑道。
“慎言!”西伯侯姬昌沉声说道。此时的西伯侯姬昌已然隐隐已经有了反意。
“侯爷放心,吾等已加强戒备,三丈之内别说人了,连只苍蝇都没有。”南宫适说道。
“这么说,明日本侯不但不能劝谏,反而得支持大王?”西伯侯姬昌问道。
“不!侯爷明日觐见大王之时,不作任何之语便可,吾等治下诸侯坐不住,那其他三路诸侯治下便能坐得住,不管是东伯侯姜桓楚,还是南伯侯鄂崇禹,抑或是北伯侯崇侯虎,他们都会觐言的,侯爷只需要摇旗呐喊便可,四大诸侯一齐姓,即使大王也得掂量掂量。”
“大王受到如此羞辱,必定不会甘心,届时,侯爷要做的就是暗中推波助澜即可,待时机成熟,便可快马返回西岐,实行兵谏。”散宜生说道。
西伯侯姬昌沉思了片刻便点了点头,就如散宜生所言,根本不用自己出头,其他三大诸侯自会出头,到时,自己只要在后面摇旗呐喊即可。至于后面的推波助澜,对西伯侯来说那叫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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